本報記者 牛春梅
導演、編劇、制片人都是電影產業的創意核心,應該是最推崇創意的人,但在前天舉行的北京國際電影節電影創意論壇上,去年曾創造票房奇跡的中國導演兼編劇薛曉璐、第八屆奧斯卡最佳編劇提名獲得者皮埃爾·比斯姆斯、《狼圖騰》的導演讓-雅克-阿諾、臺灣著名劇作家焦雄屏、《碟中諜》的制作人葆拉·瓦納等人剝去“創意”神秘的外衣,將被奉若神明的它推下了神壇。
憑借《北京遇上西雅圖》一片而被大眾認識的薛曉璐,曾經非常推崇創意,但是通過整理自己近些年錯過的好創意,她發現一個好的創意其實只是基礎,還需要更敏銳的感覺和強大的執行力。薛曉璐以日本影片《談談情跳跳舞》、《如父如子》為例介紹說,其實在多年前她就先后考慮過與這兩部影片相似的題材,但都因為一些遲疑錯過了。像《如父如子》這種抱錯孩子的題材,她就很難想象自己是否有足夠強大的執行力,讓這個略顯俗套的故事戰勝眾多阻礙,最終成為一部優秀的電影。“我突然發現,創意并不神秘,關鍵是要和創作者有共鳴,但這個共鳴能不能足夠放大是你的本事。”薛曉璐說。
而在讓-雅克-阿諾的心目中,從好創意到好影片還需要一些瘋狂和堅持。他說,《阿凡達》、《少年派的奇幻漂流》等影片的拍攝都曾被認為是瘋狂的,但最后都獲得了很好的回報。就是他當年提出拍攝《情人》時,也有很多質疑之聲,認為沒有人會對這個故事感興趣,但他堅持了下來,并獲得了成功。當有人提問“什么樣的創意能夠得到國際市場認可”時,讓-雅克-阿諾不以為然地說:“你不用想著怎么做才能取悅什么人,而是要找到亞洲和西方的共同點,用一個好的故事來打動所有人的心。”
焦雄屏則認為,有時候敏銳的社會嗅覺甚至比創意更重要。她以臺灣制作人柴智屏為例,“當她意識到網絡文學對電影的影響后,就把九把刀簽了下來,并把他從一個作者包裝為導演,催生了臺灣歷史上最有票房價值的影片《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在焦雄屏眼里,有時候創意甚至不是什么故事,而是一種設計,“英劇《神探夏洛克》很火,但福爾摩斯破案其實是一個老故事,他們的成功就在于用現代的語言和視覺把它變成了一個二十一世紀的新產品,風衣代替獵鹿裝,推理演繹的過程用電腦來展現,再加上快速剪接,都非常符合今天年輕人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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